同性恋是不是病?同性恋需要治疗?

生活来源:立报2013-05-28

“同性恋到底是不是病?”“同性恋需要治疗与否,台湾的的精神医学领域是否考虑发表自己的看法与建议?”5月25日举办的“第二届当我们同在异起:同志与精神医疗研讨会”里,有人对精神科医师提出这样的疑问。

精神科医师们的回答非常简略。就他/她们的专业领域,没有学习过关于“治疗同性恋”的知识与能力,同性恋也不被精神医疗认定为是一种疾病。若要将其视为疾病进行治疗,“矫正”性倾向的“效果”并不好,因此也不建议进行。这么短的结论,对于台湾的教育界与家长却非常地重要。但是台湾的精神医学界从来还没有以比较正式的方式提出看法与建议,以致于许多同志孩子、学生长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精神科医师们坦言,专业养成的过程中,对于“同志”的议题非常陌生,以致于在看诊的过程中“看不见”同志。分享精神科看诊经验的同志也提到,如果感受到医生对于同志不理解甚至不友善,只能以非常隐讳的方式陈述自己的情感关系。但是在这么紧张的医疗关系中,如何可以得到良好的医疗照顾?甚至有同志朋友提到,医生得知她/他是同志后,很好奇地问了许多问题,“简直像在帮医师们上同志ABC的宣导讲座”。

有人可以能会质疑,既然同性恋不是病,那么看精神科就只是针对精神疾病进行诊断、治疗,为什么医生要有对于同志议题的敏感度与训练?记得曾经有一位精神科医师提到,农历过年前后,是已婚妇女忧郁症与相关精神疾病发作的高峰期。如果要在国际期刊发表一份类似的研究,一定得对于台湾的父权文化、过年习俗进行描述与分析,才能交织出这个女性过年症候群的完整图像。同理,如果精神科医师对同志一无所知,如何理解为什么性倾向这个议题造成同志与其家人如此大的压力与反应?如何适时引介相关资源提供协助?

我对吴易澄医师的一句话很有感触:“病不一定是医生给的。”不管是它的来源、成因、去处,都不只是医疗范围的议题,若是交错的医疗、社会、文化种种关系能有更多对话与相与理解,才能让进入精神医疗诊间的同志(尤其是孩子、学生)得到更好的照顾,而不是更加重的病情。(台湾立报 作者:卡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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