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长与周老板的真情故事(81)

是个星期五，回到家，他们都没睡，小良还在玩泡泡堂。我就料到家人可能都没睡，买多几个汉堡回来。家人来了胃口，围坐着吃了起来。我刚要进房找老钱，老钱此时自己走了出来。他，一拐一瘸的，速度很慢。我赶紧走过去，撑扶他。老钱搭着我肩膀，搂着我脖子走。

“今天整天在练习走路，效果好了很多，过不了几天我就可以行动自如，不用你们照顾。”老钱笑着说。

“哪里话，一家人，就不要说谁照顾谁！”我爸说。

“老钱，你今天精神挺好的。”我对老钱说。

我这句话，让老钱高兴。许是我近来对他冷漠，突然的关心，让他很受用。

“是呀！我能不高兴嘛，终于可以下床走动，摆脱废人的思想包袱。”

“每个人都有受伤的时候，你不要觉得自己是废人。”我爸说。

“是呀，小钱要是没你借钱，阿毅的店就开不成，多亏你。”我妈附和。

“钱叔，没有你，我现在还不理我爸。”小良说。

“老钱，谢谢你。”

我说这话时，所有人都望着我。他们是不明白我现在想什么，是什么心情。此时，看见家人聚集热闹聊天，一起笑，充满温情。我不能不被感染。我想做回自己，做回以前的刘所，那个坚强而刚毅的汉子。那些傻事，我不会再做。很感激老钱，在危险的关头，拯救了我。

我没吃，站了起来去取衣服洗澡。他们都不说话，若有所想地对付着食物。

洗完澡，我开始做家务，搞卫生，晾衣服。十点多，爸妈回房休息，而小良自觉关电脑，乖乖睡觉。剩下老钱在大厅看电视，开着很小的音量。

当我把家务做完，我给老钱洗了个苹果。从厨房出来，一看，老钱已经不在大厅，电视关了。当我走进房间时，老钱拿了衣服裤子，正要走出来。

“你要干嘛！”我问他。

“洗澡。”

“昨天洗了，今天又洗。”

“今天出了一身汗，黏糊糊，很不舒服。”

“你有洁癖！”

“你不是不知道。洗澡后我才可以睡个安稳觉。”

“要不要我帮你？”

“最好。”

紧接着，我把苹果一放，急忙把老钱抱了起来。这胖子没料到我突然抱他，吓了一跳。他手，紧紧搂住我脖子，脸贴距离我脸也近。

“你今天真酷！像个汉子！”老钱笑着说。

“酷毛，我是冷漠。”

老钱一阵咯咯笑，又怕把我家人吵到，赶紧捂住嘴。他这动作很滑稽，把我逗乐。我忍不住吻了他脸一下，没有欲望，只觉得亲切。这动作，还是把老钱震住。

“我喜欢你，小刘！”他认真地说。

“我不要你怜悯的爱，你不要再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

到了浴室，因为他解掉石膏，脚也没敷药，所以脱衣服洗澡很是方便。帮他洗完头发，老钱站了起来，叫我帮他淋浴。

　　☆、NO94 老钱

 

 

☆、NO95 多么痛的领悟

NO95

我穿好衣服，他拿起我旧衣服放进桶里，走了出去。洗衣机在厨房，他要洗衣服。我走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小良昨天说我睡觉动作过大，老弄醒他。今天，我妈便铺了一张小床，给他一个人睡。

我一个人躺着，平日这时候还可以搂下儿子，现在只能抱紧被子，更显得寂寞。我闭上眼睛，逼迫自己睡觉。结果，跟睡眠却越走越远，老想到老钱刚才的表情，他近来的表现。

这一年，我的遭遇，给我太多埋怨，我无处控诉。然而，老钱他活得容易吗？这一年来，他跟着受累受苦，备受折磨。他本可以置之不理。他对我，可以说，已经做到最大限度，刚才甚至愿意成全我肉欲。而我，对他并不好，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很不体谅老钱。

我突然想起，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八年来要自己一个人过，可以没有性。他那次回答：赎罪！

他为谁而赎罪，过去的他又埋藏一个怎样的故事？他的内心世界，至今没有人能走进去？我搞不懂他，为之好奇。

想着，想着，越来越精神，我便下床，到老钱的房间去。进去后，他在房间看电视，抽起闷烟。

“还不去睡。”他见我，先说话。

“困是困，但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

我自己躺在他床上，盖上被子。老钱显得很深沉，看着电视，背对我，纹丝不动。

“老钱，躺下吧，关掉电视。”

听到我这样说，老钱站了起来，把烟掐灭，关掉电视，向我走过来。他躺在我身边，动作很轻，身体没碰我一下。

“想说什么？”老钱问。

“随便。”

“你还是早点睡吧。”

“我想听你说说话，可以吗。”

突然，心一下子踏实，我感到睡意凶猛，不想再动一下。老钱恰到好处地关了灯，开始用低沉的声音说话：

“好些天没回公司，这几天回去，发生的事蛮喜人的。员工见到我重出江湖，个个笑嘻嘻，活蹦乱跳。她们说想念我，怀念我。也是，我跟她们一起工作了好几年，如今大家更像朋友。公司，都成了大家另外一个家。许是这样，我公司没有出现你店那种情况，会偷东西，合伙诈骗。相反，公司靠她们收到了几笔工程款，很难得……”

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老钱的话题，许是没刺激到我，我来寻找是他远几年前的故事。他低沉的声音，掌握说话速度，起到催眠效果。

“小钱，阿毅，起床上班啦！”第二天醒来，是老爸叫我们起床的声音吵醒我们。

昨晚太晚睡的缘故，我们今天贪睡起来，到了九点还不知道醒。老钱的房间，门是坏的，一直不能反锁。老爸也太不礼貌，直接闯进来，门都没敲。

我醒来时，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正搂住钱友桥身体，嘴贴着他耳朵。我赶紧放手，几乎从床上跳起来，相当慌张。当我看我爸时，他正望着我，很含蓄，很满意地笑。

很快，老爸转身，走出去，关上门。

在我旁边，老钱还在睡，死死的样子。我拍了拍他的脸，喊道：

“老钱起床啦，你不去上班？”

老钱此时才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