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带走同性爱人 自暴自弃染艾滋

情感作者:心同编辑2010-04-19

今年的4月7日是第55个世界卫生日,4月7日至11日,在世界卫生组织的倡议下,全球多个国家的卫生部门和相关机构均积极开展了以“城市化与健康”为主题的活动,探讨在全球不断加快的城市化进程中人类即将面临的越来越严峻的健康威胁,包括暴力、慢性疾病以及如结核病和艾滋病等传染病的风险增加。为此,中国各大城市的卫生部门,包括各地的卫生局、医管局以及疾控中心等多家单位和机构也都积极响应了本次世界卫生日的号召,通过义诊、健康咨询以及发放宣传资料等多种形式向市民宣扬健康、卫生的生活方式。

正好这时,本报《心事》热线意外接到了一位艾滋病感染者的求助,声称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经过记者和心理专家的合力开解,这位求助者最终放弃了轻生的念头。采访即将结束时,这位求助者表示,他希望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告诫更多人:关注和预防艾滋病绝非随口说说就行,健康的生活方式对于我们每个人都至关重要。

紧急求助:我想自杀

“我想自杀,但在自杀前,我想跟你聊聊我的经历。”4月14日晚上9点过,这样一条短信赫然出现在记者的手机上。“也许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只想对你说出我的一切,我觉得活着真的没意思。”连续的几个短信接踵而至,让记者不由得着急起来。发信息的人究竟是谁?他?还是她?是什么样的困扰让他(她)竟然对生命都失去了信心呢?

记者追问多次,获得了求助者的基本个人信息:杨峰(化名),男,37岁,都江堰人,目前没有工作。至于为什么想自杀,杨峰在短信里含糊地说,因为自己“得了绝症,所以觉得活着太累了”,便不愿再继续深谈下去。

几经周折,4月15日下午3点半,在成都浣花溪公园,记者终于见到了杨峰本人。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见到记者时,有些羞涩地打了个招呼,杨峰介绍说,这是他的一个朋友。  眼前的杨峰,并不像记者之前想象中绝症缠身、万念俱灰的样子,165厘米左右,身材微胖,平头,上身穿一件白色体恤加黑色运动外套,下穿蓝色牛仔裤和一双白色运动鞋,耳朵上还别着一副白色耳机。除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郁外,他和任何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连续下了几天的阴雨,难得这天阳光明媚,正是成都人最喜欢的晒太阳的天气。一行三人走进了杜甫草堂旁一个露天的茶馆里,哪知杨峰却径直走到了最里面,找了个阴暗靠边的角落坐下。刚一落座,杨峰便开门见山地告诉记者:“我是一个同志(同性恋者)。”没等记者反应,他接着说:“并且已经被确诊感染上了艾滋病。”

杨峰的话一出口,一旁他的朋友也吃了一惊,有些担忧地说:“你连这个也要说啊?”杨峰苦笑了一声:“我现在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啥好怕的嘛!”

一段长长的沉默之后,杨峰自顾自地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为孝结婚 妻子遭遇冷暴力

“我从小就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杨峰说,打从十几岁开始,他就发现自己和同龄人不一样,“别人都喜欢女生,但我却对同性比较感兴趣。”由于家在都江堰城郊,再加上父母的文化水平都不高,杨峰的这个困惑一直持续了很多年,直到22岁那年,他偶然从一本书上第一次知道了“同性恋”这个说法。“那个时候就觉得,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明确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尽管如此,迫于社会、舆论等等各方面的压力,杨峰始终将自己是同性恋这个秘密深埋在心底,“直到现在,我家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人晓得这件事。我不可能说出来,也说不出来。”

1994年,经不住父母的不断催促,杨峰和当地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女人结婚了,婚后不久就有了自己的儿子。杨峰说,自己曾经的那段婚姻生活其实过得相当压抑,唯一让他开心的就只有儿子的出生:“一个是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当上了父亲,那种感觉确实还是很欣慰的;再有就是觉得对老辈子有了一个交代了,也算是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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