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神神叨叨男友的二三事(6)

情感作者:唤醒沉睡的你2015-11-23

他生气的时候也挺恐怖的,不过生气时候的表现也挺特别,就是疯狂的收拾屋子。我想多半是由于我把屋子弄乱才导致他生气的。疯狂的墩地,我在哪他就墩哪,追着我墩。见我上床了就撤床单,见我去厕所了就刷厕所。总之是不让我歇着,故意找茬让我和他生气。我也不吃这套,他一边墩地,我一边检查,看见哪不干净就叫他过来弄干净,还唠叨做事不仔细。他要是敢和我吵架,我就往床上一躺,把裤子往下褪褪,学着他的样子说:“我数到3,你要是不过来你可就要小心了。”他就象泻了气的皮球,没脾气了。

第7节

今天说个长的,来个完整的故事,还希望各位有耐心看下去啊,呵呵。是关于我得了痔疮住院的事情(脸红了)。大家得痔疮一定要用激光做啊。否则痛苦死你!我就属于误听了医生的建议,用了传统疗法,痛苦了两个星期!

得痔疮一般不痛,但也有急性的,痛起来就象用烧红的火筷子捅屁眼的感觉,真是坐卧不安,只想打滚。这倒霉的事偏偏让我赶上了。那天晚上上完厕所就觉得屁眼火辣辣的,晚上睡不着觉,第二天起来用镜子一照,痔疮大就就象屁股里夹着根香肠一样。靠,不去医院是不行了。到了医院,医生还吓唬我,说再大点就该大出血了,必须住院。

传统疗法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宋朝就已经采用了。就是用线把痔疮系紧,由于不供血,一周后,痔疮就慢慢的脱落了。真是感慨古人的伟大,那么孙子的招也想的出来,那毕竟是身上的一块肉啊,用线勒紧,多疼啊,而且要勒一周!这现代人也真是可悲,怎么1000多年了,还用那么老土的招数治病呢。

再想也是白搭,如今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从此就开始了我的两周噩梦!

周一做了手术,我这人似乎对麻药不感冒,医生打完麻药,动手术刀的时候,我还跟杀猪似的叫,吓的外面准备做手术一个小女孩都哭了。在我头的前方就是一个挂钟,我就什么也不想,死死的盯着时钟秒针一圈一圈的跟着数。过了23分35秒,终于医生说:“好了!”这时间对我来说真的象过了一个世纪。我侧躺着被推了出来,门外的那个小女孩已经趴在床上准备往里推了。就在我和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她问了句:“疼吗?”我想,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跟人家说疼多丢脸啊;再说了,我要是说疼,不是增加人家的心理负担吗,一会她手术时该紧张了。我就展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故做镇定的说:“一点都不疼!”说完我就疼晕过去了,隐约听见我妈在急切的叫我。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床上了。两条腿麻麻的,但勉强能动。旁边围了一群人,我妈妈爸爸,我大姑,二姑,三姑,老姑,我大爷、二叔等等等等,不亚于瞻仰遗容啊。正巧我妈偏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话:“那么多人来看你,你跟大家打个招呼!”我说到:“真不要意思麻烦大家来看我,要不大家围着床转一圈,鞠个躬,都走吧。”我妈一个大耳贴子就扇过来了。

等大家都走了,旁边病床的病友过来了,很惊诧的问我:“你家亲戚够多的啊!”我无语,幸亏是痔疮,要是真得了大病,这屋子都装不下啊。

晚上,屁股的麻药劲过去了,开始痛了,我又开始乱叫了。可医生已经下班了,就剩个值班大夫,过来看了看,给我打了一针又开了好多镇痛药。还说没见过我这么怕疼的,我刚要和他理论,发现病友们都很有同感的点着头。原来得痔疮就得受这个罪,活该啊。

一宿无话,转过来天亮了,感觉好想小便,但就是尿不出来,酝酿了半天,可小鸡鸡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就是不撒。来来回回溜达了好几趟,才撒出一点点,而且竟然是绿的!撒完后,小鸡鸡都木了。就这样,一天不干别的,只想小便。屁股还在隐隐的痛。晚上,为了能睡个好觉,又吃了好几片镇痛药。

做完手术的第三天,住院时最痛苦的事情就要发生了。那就是——拉屎。要知道,屁眼里全是伤口,大便擦着伤口出来就好象拉刀子一样啊!经常听见有人在厕所里惨叫,没想到今天也该轮到我了。为了让伤口不粘黏,做完手术后,屁股里塞满了纱布,拉屎可要先把纱布顶出来,那叫一个痛。满身冒汗,蹲的力气都没有了,跪在便池上,双手撑地。越使劲越痛,可必须使劲,那痛苦简直不能用语言形容。我想起了渣滓洞,自己俨然成了地下党,越痛我越要忍,就是不说!什么也不说,打死我也不说。过了1个小时,才从屁股里把纱布拉出来,还有一小片屎,薄薄的一小片,上面还有血呢。我真后悔做这个倒霉的破手术!

我已经用完了最后的力气,连站起来都费劲了,要不是病友及时发现了我,我还真回不去病房了。

做这个手术,必须天天都要拉屎,否则伤口愈合了,肛门就小了,每天都要用大便撑一撑,也就是说每天都要疼这么一次!病友们都是又怕拉屎又想拉屎。如果真的肛门萎缩了,那就更倒霉了,医生要给扩肛的!就是用手指头插进去使劲搅和,疼的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每天换药也是最怕的一件事情。把涂了药膏的纱布用镊子捅到屁股里,伤口小还好说,伤口大的病人,要是医生手再潮点,镊子一下就扎伤口上了,病人的痛苦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不贫了。反正经常有病人在换药室一窜老高的。每天的惨叫不决于耳。

术后第四天,亮亮来看我了。正好到了我的术后痉挛期,经常待着待着肛门就缩一下,疼的不行了。亮亮还说我是装的:“妈的,非给你也整出痔疮来,你就老实了”。旁边的病友也挺神的,告诉我朋友痔疮传染,吓的他不敢碰我,病床也不敢摸。我给他讲肛门手术是怎么做的。为了能体现我的痛苦,我故意夸张了许多,他听的到是津津有味,特别是当我说到把肠子拽出来用剪子喀嚓喀嚓把上面的疙瘩都剪掉,他信以为真了。呵呵,真是弱智!我总觉得他不是冲我来的,因为他到病房后的一分钟之内,肯定会翻我的柜子,找有没有好吃的。

转过天他再来的时候,我发现他脑门被掐了个几个小星星。问他何故,他说到:“昨天我们学校修操场来着。”听得我莫名其妙:“这和你头上的小星星有什么关系?”“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们班好多哥们都在我那宿舍呆着呢,因为没办法打球了。”他接着说,我一看人挺齐,就特兴奋,和他们说你做手术的那段来着,偏赶上别的宿舍的也端着饭碗跑过来听!”“靠,那是够恶心的”,我说:“怎么能在吃饭的时候讲这个呢!”“这还不算什么,可真巧,那个来听的同学吃的是溜肥肠!妈的,吐了我一屋子!我就被大家按在床上好一通折磨,结果一身汗,晚上就着凉了。早上头痛,就掐了几个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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